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yes"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 xmlns:content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content/"><channel><title>马德里 on 张刚的写作</title><link>https://blog.unicome.org/tags/%E9%A9%AC%E5%BE%B7%E9%87%8C/</link><description>Recent content in 马德里 on 张刚的写作</description><generator>Hugo</generator><language>zh-CN</language><lastBuildDate>Mon, 28 Sep 2026 12:45:53 +0800</lastBuildDate><atom:link href="https://blog.unicome.org/tags/%E9%A9%AC%E5%BE%B7%E9%87%8C/index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/><item><title>西班牙游记之马德里</title><link>https://blog.unicome.org/posts/youji-madeli/</link><pubDate>Mon, 28 Sep 2026 12:45:53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blog.unicome.org/posts/youji-madeli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h2 id="马德里还没有成为过去"&gt;马德里：还没有成为过去&lt;/h2&gt;
&lt;h2 id="西班牙游记第六篇"&gt;&lt;strong&gt;西班牙游记第六篇&lt;/strong&gt;&lt;/h2&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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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t;p&gt;本文写的是二〇二六年八月在马德里的一天。&lt;/p&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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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t;p&gt;**叙事说明：**本文是一篇建立在史料之上的历史叙事。重要人物、日期、建筑与作品均取自可查记载；导游的讲述作为当天的现场保留，其中涉及纹章含义和王室评价的内容，只按她当时的说法呈现，不作为文章的史实判断。二〇二六年的段落出自此次实际行程。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</description>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h2 id="马德里还没有成为过去">马德里：还没有成为过去</h2>
<h2 id="西班牙游记第六篇"><strong>西班牙游记第六篇</strong></h2>
<blockquote>
<p>本文写的是二〇二六年八月在马德里的一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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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**叙事说明：**本文是一篇建立在史料之上的历史叙事。重要人物、日期、建筑与作品均取自可查记载；导游的讲述作为当天的现场保留，其中涉及纹章含义和王室评价的内容，只按她当时的说法呈现，不作为文章的史实判断。二〇二六年的段落出自此次实际行程。</p>
</blockquote>
<h2 id="一门">一　门</h2>
<p>八月的阳光照在阿尔卡拉门上，灰白的石头亮得有些晃眼。门前围着红白相间的施工护栏，后面堆着土，白色货车停在门洞前。出租车和私家车一辆接一辆开过来，在环岛上转弯，再汇入另一边的车流。</p>
<p>护栏上立着蓝底白色的箭头，一块指向左，一块指向右。车少一点的时候，路边几个人举起手机，对准门洞，拍完以后很快又沿着人行道走开。更多的车从镜头前经过，拍照的人便再等一会儿。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src="https://pbs.twimg.com/media/HTRwLdCb0AAp30T.jpg"></p>
<p>拍合影时，一家人站到护栏前。阳光正从门的一侧照过来，几个人都眯起眼睛，孩子低着头等快门。照片拍完，护栏后面的车仍在走，门在更后面。</p>
<p>三个高拱和两个小门洞都是空的。石柱之间没有门，拱顶下面也没有人守着，从这一边望过去，门洞里仍是树、街道和阳光。正中拱门上方刻着两行拉丁文，卡洛斯三世的名字和一七七八年还留在石头上。</p>
<p>那一年，他命人建起这座新门。这里确是进城的地方，人和货物从门下经过，到了夜里，门会关闭。</p>
<p>车辆如今从它两边走。没有谁穿过那些门洞。</p>
<p>护栏外就是路口。过了马路，树荫接上来，雷蒂罗公园的铁门立在里面。黑色栏杆顶上有一点金色，门柱旁开着一大丛红花，枝叶一直垂到花盆外面。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src="https://pbs.twimg.com/media/HTRwRUabIAA5bbI.jpg"></p>
<h2 id="二树下的人">二　树下的人</h2>
<p>导游就在公园门口等着。她很年轻，中文说得流利。问起中文是在哪里学的，她说自己来自加纳利群岛，在北京留学六年，后来又在上海住过。雷蒂罗和普拉多的中文讲解资料，也是她自己一点点整理出来的。</p>
<p>几天前在塞维利亚的西班牙广场，一位从加纳利群岛来的姑娘，和同行的女士聊了将近一个小时。到了马德里，没想到公园门口的导游也从那里来。</p>
<p>跟着她往里面走，路一下宽了。太阳从树叶之间漏下来，一会儿落在地上，一会儿又被跑步的人踩过去。童车沿着树影慢慢往前，花坛边的人停下来给同伴拍照。路旁的草修得很齐，白花在中间铺开，一只黑色的小鸟落进花坛，低头啄了几下，又跳到另一丛叶子后面。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src="https://pbs.twimg.com/media/HTRwVx6akAA2s84.jpg"></p>
<p>前面不断有水声。先是一方不大的水池，细细的水柱从中间升起来，落下去时只打湿周围一圈；再往前，喷泉高了，石头上的鱼和动物围在水里，红花沿着池边开着。树荫很深，走到喷水的地方，阳光才一下亮起来。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src="https://pbs.twimg.com/media/HTRwa_aawAAThCF.jpg"></p>
<p>导游在一座喷泉旁停下，指着石柱上的盾徽。熊伸着前爪，靠在一棵树上。照她的讲法，熊代表国王与王权，树代表教会和宗教，两种力量彼此合作。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，像是在找一个更合适的中文词，过了一会儿才接着讲下去。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src="https://pbs.twimg.com/media/HTRwjwoboAAj9Vy.jpg"></p>
<p>她讲起王室人物，也不绕弯。经过那座为伊莎贝尔二世出生而建的喷泉时，她说这位女王花钱没有节制，并不怎么受欢迎；讲起另一些国王，她也会说普通人为什么喜欢，为什么不喜欢。她说的是中文，名字却仍是西班牙的名字，有时一个词想不起来，就换一句更长的话讲清楚。</p>
<p>走到大湖边，她抬手指向高处骑马的阿方索十二世，说他少年时随王室离开西班牙，后来又被请了回来。那座雕像很高，马和人只留下深色的轮廓，背后是一道向两边展开的白色柱廊，台阶一直落到水边。</p>
<p>湖面上已经有许多船。划到湖心的一只停了下来，靠岸的一只正慢慢掉头，桨碰到水面，溅起一小片光。远处的船从国王雕像下面经过，看起来很小。台阶上坐着休息的人，孩子走到水边看了一会儿。下面的人吃东西、拍照、等船，过自己的下午。</p>
<p>导游站在树荫里，用中文继续讲下去。</p>
<h2 id="三公园原来不是公园">三　公园原来不是公园</h2>
<p>船还在湖面上慢慢走。沿着湖边往前，导游说起这座公园从前的样子。十七世纪，费利佩四世在这里营建布恩雷蒂罗宫，大湖、花园、宫殿和水上表演，原来都是为王室修的。后来战争毁掉了大部分宫殿；一八六八年，雷蒂罗交给马德里市，此后向市民开放。</p>
<p>她讲这段时，一只船正从国王雕像下面划过去，台阶上的人还坐在那里，长椅边的说话声也没有停。一个跑步的人从身后赶上来，很快又跑进前面的树影里；湖边空出的位置，很快站上了另一拨等船的人。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src="https://pbs.twimg.com/media/HTRwo5lbIAAwzsa.jpg"></p>
<p>离开大湖，路又回到树下面。长椅隔一段放一张，散步的人从两边经过；有的路通向花园，有的路在树丛后面拐弯。喷泉和修剪整齐的花坛并没有停，水从石雕旁边落下来，白花、黄花和深红色的花分开种着。太阳已经升高，树下仍有凉意。</p>
<p>再往前，树木之间还留着一座端正的房子。门廊上的字写着普拉多博物馆与布恩雷蒂罗卡松；它从旧宫殿里留了下来，过去做过宫廷舞厅。房子前面的路很安静，长凳沿着树篱摆开，远处有一座铜像，人物把面具举在头顶。</p>
<p>路渐渐向外走，圣赫罗尼莫皇家教堂出现在高处。红砖墙上嵌着颜色更深的石块，尖顶和十字架迎着太阳，两个人正沿着长长的石阶往上。草坡上有几只鸽子，一半在阳光里，一半在建筑投下的阴影里。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src="https://pbs.twimg.com/media/HTRwtZnbcAAolhh.jpg"></p>
<p>教堂外面不远，戈雅的铜像立在树前，帽子拿在手里，基座上刻着他的名字和一七四六年。石座下方还有浅色的浮雕，日光落在上面，凹进去的地方仍是暗的。经过的人抬头看一眼，便沿着围栏继续往前。</p>
<p>顺着路下去，树木渐渐退开，普拉多就在前面。</p>
<h2 id="四进去看画">四　进去看画</h2>
<p>公园里的水声留在门外。进了普拉多，四周一下安静下来，人却比树下更多。参观者把导览图展开，看一阵，又折起来继续往前；走累的人坐在长凳上，看一拨拨人从面前经过。展厅一道接着一道，门口偶尔排起一小段队，走进去以后，人又散到不同的墙边。</p>
<p>途中还经过一间红墙的展厅，几尊白色大理石人像靠墙坐着。有的手臂已经断了，有的手里还留着圆球、长笛或一卷东西，衣褶从肩头一层层落到脚边。参观的人从它们面前走过，白色的石头在红墙前显得很亮。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src="https://pbs.twimg.com/media/HTRw5o6bYAA4CMN.jpg"></p>
<p>《宫娥》前面围得最满，前排的肩膀之间还留着一点缝，站在后面的人便从那里往里看。导游先让大家看镜子里的国王和王后，再看门口那个站在亮处的人，最后才指出画家自己。孩子跟着她的手指看了一阵，目光从镜子移到门口，又回到前面的公主身上。旁边的人往前挪一步，后面的人也跟着挪一步，看完以后，再从人群两边慢慢退出去。</p>
<p>让孩子记住的，还有戈雅画的卡洛斯四世一家。他听说画家先为其中几位成员画过习作，再把他们安排进一幅群像，觉得这种办法很有意思。王后玛丽亚·路易莎的骑马像也让他多看了一会儿：她穿着上校制服，像男子一样跨在马上。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src="https://pbs.twimg.com/media/HTRw_S-bMAAnb2X.jpg"></p>
<p>普拉多馆藏的另一个版本《蒙娜丽莎》前也短暂停了一会儿。那张脸很熟，远处的山、水和道路却比记忆中的明亮；讲完它的来历，队伍又向前走。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src="https://pbs.twimg.com/media/HTRxDTDbcAAagMO.jpg"></p>
<p>馆内没有留下多少照片，后来再想，各间展厅的前后次序已经不很清楚。留下来的多是一些局部：镜子里两个人的影子，王后骑马时分开的双腿，一件红衣服的褶皱，还有导游偶尔停下来寻找中文词的片刻。</p>
<p>她一路讲画家的名字、王室成员和委托这些画的人，也讲到普拉多本身。一八一九年，博物馆以皇家绘画博物馆的名义向公众开放。最初挂在这里的许多画，来自西班牙王室长久积累的收藏；费尔南多七世的王后玛丽亚·伊莎贝尔推动了博物馆的建立。讲到这位王后时，她的声音也温和了一些。</p>
<p>画从前挂在哪里，为谁而画，又怎样来到这里，她一边走一边讲。门不断在前面打开，参观的人也不断从里面走出来。讲解没有停，转过一道门，迎面是一大片红。</p>
<h2 id="五另一双眼睛">五　另一双眼睛</h2>
<p>那是拉斐尔的《红衣主教》。红色衣袍从肩上垂下来，布料的厚薄、袖口的褶皱和脸上很细的阴影都看得清楚。那个人坐在深色背景前，目光安静，又有一点警觉，像还在看着画框外面。手平放在身体前面，手腕处露出一小截白布，红色从肩膀一直铺到画框下沿。</p>
<p>皮肤下面的骨头、鼻梁旁边的阴影和嘴角轻微的收紧都画得很准。看得再久，那仍是一幅画；退开一步，金色画框还在，人也仍坐在画里。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src="https://pbs.twimg.com/media/HTRxIJAb0AAbHNr.jpg"></p>
<p>一路看过来的许多画里，也有同样逼真的脸。卷曲的头发、帽子边沿、衣服上的缝线，甚至窗外很远的山，都能够一点点看清。画里的人有的望向前方，有的侧过脸，身体安稳地留在各自的位置上。</p>
<p>再往里走，画里的身体忽然变了。</p>
<p>导游说，画家叫格列柯。这个名字，此前没有听过。他画的仍是基督、圣母、使徒和那些已经被画过许多次的宗教故事。可人物的手臂、腿和衣袍都被拉得很长，手指也细长地张开；身体不大像站在地面上，更像被什么轻轻提了起来。</p>
<p>一幅画里，基督悬在十字架上，身体从画面上方垂下来，脚下的人仰着脸，衣袍的红、绿和蓝在暗处转动。另一幅里，一群人围向刚出生的孩子，脸一张张俯下来，伸出的手把目光带向中间。孩子周围最亮，近处的脸和手先被照到，再往外一点点暗下去。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src="https://pbs.twimg.com/media/HTRxNJdbQAAGvZv.jpg"></p>
<p>画里没有安稳的地面。天空、肉身和衣服挨在一起，人物之间很挤，却又像隔着很远；原有的远近变得不大可靠，眼睛知道面前是一幅画，看到的却不像一个已经摆好的世界，更像一个醒来以后不能完整复述的梦。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src="https://pbs.twimg.com/media/HTRxSo9aoAAd6CZ.jpg"></p>
<p>导游已经走到下一幅画前，旁边的参观者也跟着往前，那几幅画前便空出了一点地方。走出去以后，门框把后面的画遮住，最后剩下一小块亮着的衣袍，也很快看不见了。</p>
<p>到了出口，她陪着去寄存处把东西取回来，在门口道别，先离开了。一家人没有马上出馆，又在纪念品店里停了一会儿。孩子挑了一张卡洛斯四世一家的明信片，另外带出门的，还有一本普拉多中文手册和一只纪念手包。</p>
<h2 id="六下一批名字">六　下一批名字</h2>
<p>从普拉多出来，外面又是明亮的日光。回酒店时坐上一辆绿色的电动公交，车头写着 001。车上不收车费。没有交通卡，司机仍递过来一张零元车票，拿到后照常在机器上刷过。车里响了一声，这趟乘坐便被记了下来。</p>
<p>车沿着街道往前开，树影和日光从车窗上交替过去。回到酒店，下午在房间里停了一会儿。</p>
<p>再出门时，直接叫车去了伯纳乌。沿途的街名已经记不清，车从一处处路口开过去，停下，再往前。走了一阵，银灰色的体育场出现在车窗外。那里没有比赛，外墙沿着街道弯过去，横向的金属片把整座球场包在里面。入口附近仍排着人，车辆从球场与对面的住宅楼之间经过。</p>
<p>进到看台，深蓝色座椅空着，白色字母在中间拼出 REAL MADRID，草坪被整片覆盖起来，顶上的长屏幕还亮着。参观的人沿着规定的路往里走，到场边便停下来拍照。没有欢呼声，也没有比赛时的广播，远处说话的声音在空看台之间散开。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src="https://pbs.twimg.com/media/HTRxXajagAAQ_6Q.jpg"></p>
<p>黑色的替补席也开放着。孩子在一张座椅上坐了一会儿，抬头看了看上面，旁边一个穿球衣的男孩低着头摆弄手机。再往里面，新闻发布厅的白色座椅一排排对着前方，桌子后面的屏幕开着，台下却没有记者。</p>
<p>采访区的背景板仍摆在那里，红、蓝、黑、白几种标志密密排满整面墙。孩子站到前面拍了一张照片，耳机还挂在耳边。拍完以后，下一拨参观者走上来，他便从一旁让开。</p>
<p>展厅的时间从一九〇二年开始。墙上是创办者的黑白头像和最初的章程，下面一行字写着俱乐部在三月六日正式成立。早年的白色球衣有翻领，领口用细绳系住，胸前的徽章还很小。再往后，球鞋、旧足球、紫色球衣和不同时期的比赛影像收在玻璃柜里，年份沿着墙面不断向前。</p>
<p>到了那一长排欧洲冠军奖杯前，脚步便慢了下来。灯光落在银色杯身上，一座接着一座，每座下面都写着城市和日期。前面的人把手机靠近玻璃，后面的人退开几步，想把整排奖杯装进画面，玻璃里也映着一张张脸。离得近时，只看见杯身上的刻字和灯光；退远一些，才看见它们从展厅这一头一直排到另一头。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src="https://pbs.twimg.com/media/HTRxbZxa0AEO0L_.jpg"></p>
<p>奖杯尽头，二〇二四年伦敦决赛的签名球衣已经挂在那里。白色衣服上写满名字，后面的照片里，球员刚刚把奖杯举起来。</p>
<p>离那场比赛不过两年，它已经进了展柜。</p>
<p>孩子在二〇一四年捧杯的照片旁边站着拍了一张照。照片里的人举起奖杯，四周全是伸出的手和打开的手机；展厅里的参观者也举着手机，只有声音轻得多。照片里的那一刻很吵，玻璃外面听不见。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src="https://pbs.twimg.com/media/HTRxg1gagAA4OrU.jpg"></p>
<p>从奖杯厅出来，参观路线转进球员平日使用的地方。训练器械停在绿色地垫上，自行车的脚踏板没有转。治疗室里摆着几张床，每张床头都叠着白毛巾，储物柜里没有衣服，衣架上也空着。这些房间里没有球员，仍收拾得整整齐齐。</p>
<p>再往后，墙上按不同年龄阶段和梯队列着小球员的照片与名字，最下面是年纪很小的孩子，往上一直排到青年队和成年队伍。</p>
<p>那面墙没有拍下来。只记得排在最下面的孩子大约五岁。孩子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。</p>
<p>“五岁就开始了吗？”</p>
<h2 id="七还没有成为过去">七　还没有成为过去</h2>
<p>沿着台阶往上，出口处的光一点点照进来，台阶尽头仍是空着的球场。看台下方聚着一些参观的人，白色遮阳伞撑在场边；再往前，通道转回室内，经过摆满纪念品的地方，又把人送到街上。</p>
<p>银灰色的伯纳乌重新出现在身后。入口处还有游客排队，穿白色球衣的人拎着纸袋往外走，咖啡店外的桌边坐着人。一名背着黄色箱子的骑手从体育场前骑过去，沿着道路继续向前。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src="https://pbs.twimg.com/media/HTRxlQma0AA7U7m.jpg"></p>
<p>球场对面的红砖住宅楼并不新，窗户和阳台一层层排着，有的窗帘拉着，有的阳台上放着花盆。楼顶立着比亚迪和海信的名字，字很大，从球场这一边看得清楚；楼下的树已经长到二三层高，行人沿着街边慢慢走。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src="https://pbs.twimg.com/media/HTRxp54bcAAgeYw.jpg"></p>
<p>路边叫来的 Uber 很快到了，停在面前的是一辆BYD。孩子拉开车门，在后座坐好。</p>
<p>车门关上。车驶过伯纳乌，汇进了马德里的车流。</p>
<p>注：普拉多博物馆禁止摄影，故部分图片来自网络</p>
<p><strong>(西班牙游记系列完)</strong></p>
<h2 id="合集背景">合集背景</h2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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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二〇二六年八月，走过了六座城：巴塞罗那、格拉纳达、马拉加、龙达、塞维利亚、马德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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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巴塞罗那在东北，面向地中海，十九世纪以后在工业与扩城中改了样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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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中间四座在南部的安达卢西亚。格拉纳达是半岛上最后一个穆斯林王国的都城，一四九二年年初交了出来。海岸上的马拉加降城早五年，一四八七年。山地里的龙达更早两年，一四八五年在围城中失守。塞维利亚在一条通海的河上：一四九二年春天，两位君主批准了一次往西边去的航行；此后很长的年月里，从海洋那边运来的东西沿这条河进城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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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马德里在半岛中部的高原上，四面不临海。它一五六一年才成为都城，作为都城的历史是六座城里最短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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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每一篇的今天，都是二〇二六年八月的一天。</p>
</blockquote>
<p>原文：https://x.com/unicome163/status/2104432384833941668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</item></channel></rss>